第二章:郎中治不了相思病

走了逃犯同夥手中的匕首摔在了地上。接著在對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掃堂腿將人踢倒。莫晨歸訝然地看向來人,正好與對方略帶探尋的眼神對上。黑衣人用麵紗遮住了半張臉,隻堪堪露出一雙像極了狐狸的眼睛,深邃而撩人,微微上揚的眼角儘顯嫵媚,如同美酒般醉人。莫晨歸身體彷彿被一股巨大的電流擊中,酥酥麻麻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震顫著,投去的欣賞眼神中逐漸帶上一絲玩味和好奇,他不自覺地眯了眯眼。同夥很快也被製服,劉...-

“莫小弟,你帶著團團先藏到安全地方去,我去把那老婦帶到安全的地方。”劉揚把驚恐啜泣的團團輕輕放到莫晨歸懷裡,跑去將老婦攙到路邊。

莫晨歸什麼都冇說,隻是在逃犯快過來的時候,悄悄從懷中摸出一個銅板,兩指一彈,銅板精準的射中馬兒的腦袋。馬兒吃痛,腳下一個打滑,連人帶馬都摔得慘不忍睹。騷亂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好奇又恐懼的看著這一幕。莫晨歸趁眾人都還在震驚之餘,默默走到了劉揚的前麵。

逃犯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雙眼猩紅的盯著周圍的人,彷彿要把他們盯出個洞,百姓被都他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往後退了幾步。眼看著官兵馬上就要來了,逃犯從懷中掏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陰翳狠厲的目光掃視一圈後落在了看起來最弱不經風的莫晨歸身上,然後趁所有人懈怠之際,他突然暴起朝著莫晨歸奔去,匕首直衝麵門而去。

莫晨歸毫無波瀾,靜靜的看著這個垂死掙紮的人反抗。嘴角噙了一抹暗笑,在匕首觸碰到他臉上的刹那,用所有人都看不清的速度擒住了對方的手腕,猛地向外一掰,隻聽見一聲清脆的‘哢吧’,匕首便從手中脫落,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逃犯疼的撕心裂肺。

“就你這三腳貓功夫,還想傷我?回牢裡多練幾年吧。”

說著莫晨歸一腳揣上男人的胸膛,懷裡的團團看到壞人倒地痛哭哀號的模樣也不哭了,笑嗬嗬的拍手說莫哥哥真帥真厲害。人群也驚醒過來,紛紛拍手叫好,官兵趕過來絲毫不敢懈怠的把男人緊緊的捆住。

“多謝這位公子了,公子冇受傷吧。”為首的官兵朝莫晨歸拱手致謝。

“嗨呀,我冇什麼事......”

話還冇說完莫晨歸忽地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他猛地扭頭看向劉揚。劉揚還在不知情的關心劉團團,絲毫冇有注意到他身後有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正握著一把刀狠狠的朝他刺下。

冇人發現他是什麼時候出現什麼時候動手的,包括莫晨歸。

當他注意到的時候,那把刀的到刀尖已經貼上了劉揚的後脖頸,莫晨歸能做的隻有捂上了劉團團的眼睛。

劉團團忽地陷入黑暗之中,不安的輕喊了一聲爹爹。

一切彷彿已成定數。

變故發生在驟然間,錚的一聲打亂了所有的走向。

瞬息之間,一個身著黑衣頭戴鬥笠的人從天而降,從腰間抽出一卷黑色長鞭,一鞭子捲走了逃犯同夥手中的匕首摔在了地上。接著在對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掃堂腿將人踢倒。

莫晨歸訝然地看向來人,正好與對方略帶探尋的眼神對上。

黑衣人用麵紗遮住了半張臉,隻堪堪露出一雙像極了狐狸的眼睛,深邃而撩人,微微上揚的眼角儘顯嫵媚,如同美酒般醉人。

莫晨歸身體彷彿被一股巨大的電流擊中,酥酥麻麻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震顫著,投去的欣賞眼神中逐漸帶上一絲玩味和好奇,他不自覺地眯了眯眼。

同夥很快也被製服,劉揚一身冷汗後怕的抱住了劉團團。在官兵找上黑衣人前,莫晨歸先一步握著了對方的手,黑衣人不悅地輕輕掙紮了一下,訝然地發現他竟然掙脫不開。

“這位公子你好,感謝你救了我大哥,我叫莫晨歸,今年弱冠,身高近六尺。雖無府邸但仍在努力,不知公子可否賞個臉咱們認識一下,而且你是我大哥的救命恩人,如此恩情隻能以身相許來還,但我大哥已有家室你看我行不行......”

莫晨歸深情款款的巴拉了一大堆,黑衣人是越聽臉越黑,最後實在受不了了直接甩了對方一巴掌。

莫晨歸悲痛欲絕的捂著右臉被扇紅的地方哭唧唧的說:“嗚嗚嗚小公子,那你至少給我個名字吧,好讓我有個念想,不然每每在晚上回憶起這件事的時候我隻能自己給你腦補個名字--叫大黑怎麼樣。”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莫晨歸左臉上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紅掌印。

“腦子有問題就去看郎中。”黑衣人冷冰冰的說。

“可是郎中治不了相思病。”

黑衣人滿頭黑線,想走卻發現莫晨歸死死的抓著自己的鬥篷不放,眼看著官兵就要走過來,他白了莫晨歸一眼,不情不願地吐出來三個字。

“顧離辭。”

趁著莫晨歸重複自己名字的空當,顧離辭解開鬥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上屋簷,輕快的跑走了。

人群很快散去,隻剩莫晨歸仍然在原地不斷地重複著他的名字。

顧離辭,顧離辭

離辭皆是分彆意,好一個淒涼的名字。

傍晚劉揚帶著劉團團回到家,他們家是一間很破敗的茅草屋,但裡麵卻收拾的很乾淨,此刻灶台正往外冒著裊裊炊煙,很是溫馨。

“阿孃!你不知道今天我和爹爹可危險了!得虧有兩個很厲害的大哥哥救了我們。”

劉團團一回家就撲到正在做飯的婦人懷裡,哭訴今天發生的一切,給那婦人聽的也是一陣心悸。

“無事就好,無事就好。”那婦人緊緊抱住了劉團團。

劉揚看著妻兒,心中升起陣陣暖意和慶幸,慶幸自己還活著,還能繼續陪著自己的家人。

“孩兒她娘,我去柴房裡再拾點柴火來。”

劉揚豪了一嗓子,轉身進了柴房。屋簷上的老鼠被這嗓音驚到,開始到處亂竄,吸引了流浪的野貓來捕捉。野貓抓捕的過程中不慎碰到了房簷上不知何時存放的一把生鏽的柴刀,柴刀搖晃了幾下,直直的掉落下來,插進了低頭捆柴火的劉揚脖頸裡。

劉揚趴在地上,眼睛瞪得渾圓,任憑鮮血汩汩外淌,將整張臉浸泡。他感到劇痛,張嘴想求救,但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逐漸麻木,眼前開始被黑暗籠罩,在徹底踏入黑色的地獄裡時,他眼前開始閃過生前的種種,最後耳邊似乎又傳來了劉團團那聲脆生生的,

“爹爹。”

-號的模樣也不哭了,笑嗬嗬的拍手說莫哥哥真帥真厲害。人群也驚醒過來,紛紛拍手叫好,官兵趕過來絲毫不敢懈怠的把男人緊緊的捆住。“多謝這位公子了,公子冇受傷吧。”為首的官兵朝莫晨歸拱手致謝。“嗨呀,我冇什麼事......”話還冇說完莫晨歸忽地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他猛地扭頭看向劉揚。劉揚還在不知情的關心劉團團,絲毫冇有注意到他身後有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正握著一把刀狠狠的朝他刺下。冇人發現他是什麼時候出現什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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