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愛我。然而冇有以後,畢業冇多久他就提出了分手,甚至連麵都冇見到。哭過,找過,可人要向前看,向前看就好了,就好了。於是這樣過了很多年,談了戀愛,快要結婚了,這條訊息來的措不及防,我突然很想笑。諸伏景光啊,他就是這樣,任務完成後就要放棄這個身份了,可是這個身份和我談戀愛這麼久,他還是要發個愛我的訊息,又愛我,又想和自己炫耀,諸伏景光和風藤花間子一直一直在一起。畫上是大海,像他的眼睛一樣。新婚快樂,...-

那是一個寂靜的午後。

一個署名為綠川光的賬號發來一條訊息,簡短又帶著點莫名奇妙。上麵說:

“親愛的,梔子花小姐,我永遠愛你!”

梔子花是我最喜歡的花。

我喜歡她清雅的氣味,喜歡她純潔無瑕的色彩,連帶著,我幾乎是可以稱為瘋狂的購買關於梔子花的一切東西。

那麼,誰會愛我呢?

不過是一條簡訊,然而手機裡冰冷冷的文字卻讓我的心變得熾熱、滾燙,燙到我塵封已久的回憶被迫打開,裡麵是滔滔不絕的關於曾經。

當我重新拿起畫筆時,一雙蔚藍色的眼突然浮現在腦海,筆一抖,畫錯了。

有人說過他愛我,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說他愛我,愛我這個性格古怪且一無所有的落魄畫家。

那時候我在便利店兼職打工,遇見一群很奇怪的男生,應該是附近的學生,做派嘻哈,長得都很有特色,但看起來都不像好人,隻有一個,像個另類。

他長得很高——雖然他們都很高,但這依然不妨礙身高成為他的優點之一,可能因為他有一雙好看的眼睛,一雙我非常喜歡的眼睛,所以我纔會覺得他與眾不同。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其實已經記得不太清楚,畢竟已經過了這麼久,這麼久。

隻記得每個週末放假時他都會到店裡,有時會一個人買五份三明治,全都要番茄牛肉味的。我挺喜歡這個味道,那時候我就在猜,他一定是被奴役了。

但有時候,他又會和朋友一起過來,開朗的樣子讓人忍不住跟著笑。那時候他就會買瓶鮮牛奶和一袋吐司麪包,麪包會是抹茶味的,我也挺喜歡。

再後來,每個週五下午,他也一定會過來。

我們偶爾也會交談兩句,但也隻是短暫的兩句問候。

真正的交流發生在一場搶劫案後,也是那時候我才知道,這幾個看起來不著調的人是附近的警校生。

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算是我第一次體會到。

那天的所有已經記不清,無論是泛著銀光的刀尖還是駭人的逼問,都變得很模糊很模糊。但我還能記得他穿著一身花襯衫,帶著一個墨鏡,不著調的模樣和平時一點也不一樣。

幾個人搭肩進來,看著他們的模樣,擔心之餘突然很想笑。人果然不知所謂,冥冥之中陡然有種很安心的感覺。

果然,很快劫匪就被製服。這是我遇見的第一個案子,慶幸我們的劫後餘生,像是魔咒,後來也總會遇見大大小小的案件。

他走向我的時候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溫和,看著我的眼神飽含關切,蔚藍色的眼睛盛滿關心。

他開口第一句的話其實很普通,“你還好嗎?”

不!一點也不好!

相較於以後,那時我其實被嚇慘了。整張臉慘白,工作服揪在一起,頭髮還有些亂,算得上狼狽。

然而我隻是抬頭盯著他的眼睛許久,他的眼睛有治癒一切的魔力,我希望他永遠不會閉上。

發生案件就要做筆錄,大概是這個時候,我和他熟絡起來,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確是一名合格的極具正義感的警校生,未來的守衛霓虹的好好先生。

他叫諸伏景光。

他們課程好像又冇那麼緊張,晚上也能經常看到他了,偶爾會帶些吃的給我,自己做的,雖然不知道怎麼做的。我這個人,說的好聽叫熱愛自由,實則處於休學狀態。於是為了多見他,鬼使神差的我調了所有夜班,這樣就能每天都見到他了。

出於一位未來警察的擔心,下完夜班,諸伏景光也會順帶著送我回家。就這個路上,霓虹的燈光實在太亮太亮,看不到夜空幾顆星星,一點冇有浪漫的氣息,隻有在路燈下影子交疊時纔會有一點奇異的感覺。

聊什麼也不知道,東一句西一句總能把他逗笑。他其實挺愛笑的,希望諸伏景光永遠在笑!

有一天他冇來,一個人回去。路冇變,人少了。我挺不高興的,但第二天見到他的時候就氣全消了。

他,還有他的朋友們。這天我知道,他非常喜歡翻牆,翻學校的牆。

他們五個人組成團體能喊個口號了,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在背地偷偷做些中二的事。因為他們真的非常幼稚,不過我從來不當麵拆穿他們。

直到有天他們在聊什麼老師的車,不知道想不想讓我知道,其實挺明顯的,幸虧我有職業素養,自動遠離他們,便利店實在不是一個商量事情的好去處。

好在諸伏景光也來的很頻繁。

然後他就和我表白了。

記得那天風不大,太陽卻是毒辣,店長莫名給我放了假,又恰好諸伏景光遞來一個邀請。

不知道哪裡弄來一輛白色馬自達,我嚴重懷疑是他們老師的。鬆田陣平說諸伏景光要帶我體驗一下飆車的快意,其餘幾人除了另一個當事人全都一臉正氣的點頭。

尤其是降穀零,黑皮膚呲著大牙,怎麼看怎麼好笑。

我看出了諸伏景光是有點尷尬的。我坐上車,終於感到緊張,他俯身過來幫我係安全帶時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車子還是冇能飆起來,他怕我害怕,所以行駛的很緩慢。車子停在河邊,那時候夕陽將下,河麵灑下一層金光,很美很美。

他在風吹波光粼粼中說:

“花間子小姐,我喜歡你很久了。”

太自然了,但是聲音好小,不過我聽見了。

我猛然回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有些錯愕,也就一瞬,正色著又開口說了一遍。然後從身後掏出一束梔子花。

好吧,有些明顯,我們雖然是並排的,但我能感覺的他背後一定有人。

原本以為我會非常緊張,真到了這時候我確實很自然的接過花笑了一下。

一直到我返校學習,他畢業,我都認為我們會一直幸福。

畢業那天,依然是俗套的劇情,多了一枚戒指,他稱我為梔子花小姐,他說他永遠愛我。

然而冇有以後,畢業冇多久他就提出了分手,甚至連麵都冇見到。

哭過,找過,可人要向前看,向前看就好了,就好了。

於是這樣過了很多年,談了戀愛,快要結婚了,這條訊息來的措不及防,我突然很想笑。

諸伏景光啊,他就是這樣,任務完成後就要放棄這個身份了,可是這個身份和我談戀愛這麼久,他還是要發個愛我的訊息,又愛我,又想和自己炫耀,諸伏景光和風藤花間子一直一直在一起。

畫上是大海,像他的眼睛一樣。

新婚快樂,風藤花間子!

新婚快樂,諸伏景光!

-得熾熱、滾燙,燙到我塵封已久的回憶被迫打開,裡麵是滔滔不絕的關於曾經。當我重新拿起畫筆時,一雙蔚藍色的眼突然浮現在腦海,筆一抖,畫錯了。有人說過他愛我,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說他愛我,愛我這個性格古怪且一無所有的落魄畫家。那時候我在便利店兼職打工,遇見一群很奇怪的男生,應該是附近的學生,做派嘻哈,長得都很有特色,但看起來都不像好人,隻有一個,像個另類。他長得很高——雖然他們都很高,但這依然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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